一切安好,如昔明澈。

逃课

十一月二十七号,今天。依旧阳光明媚,心情倒不是了。

近来比较烦,比较烦。除了每天那么多的课要上,还是那么多的课要上。上周又搞专业分流,把我跟家人的意见分得很大。

所以,趁着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逃了。承认自己是个不求上进的学生,做事也惯了性子。心里堵了许久,一道阳光便暖的我逃课了。拉上舍友,逃离教室,逃离学校,逃离烦恼;逃进阳光里,逃进松林里,逃进放肆的轻松里。

什么也没有想,生活永远是一副死相,只会越想越烦。可人是活生生的,着眼于面前的蓝天白云,把自己想作风筝,放到天上去亲吻柔柔的云罢。这是我现在唯一想放纵的了。人总是在各种环境下扮演各种角色,以致于人不是人,是别人舞台上的一个戏子罢了。不管戏子喜不喜欢某个角色,可在扮演时,他不再是自己。生活里的角色通常又是长久的,这隐形的压抑便会改变自己,改变他的天性。当他不再反抗压抑,不再放纵时,那不是沉稳的心智,是毁灭的标志。

我没有毁灭,因我正在另一条路上毁灭。

松林里,小径曲幽,织满了坠落的枯黄松针。都已死去,踩上去没有半点声响。两点钟头的阳光,可是大好,穿过针叶间掷在地上,温暖而有味道。席地而坐,再仰天躺下。松树古怪的枝叶便成了天然的相框,通过相框就是蓝蓝的天,眼里尽是满满的蓝了。还有,还有白白的云,像是鱼的形状,一片一片,一群一群,慢慢的,从天边游向天边去了。我掏出手机对着天,对着树,狠狠的拍了一通,再一张张细看过,才笑着揣进口袋里。

树间张着蜘蛛网,安静的蜘蛛,我好羡慕她。虽是渺小的微不足道,可人也不过如此。但她可以自主着自己的一切,至少在她的网上,她是王!我与舍友俩闲聊着,也多是对现状的不满,和对未来的惆怅。手机在静静的林子里静静的唱着,两个痴痴的学生躺在地上傻傻的叹着。

哎呦,人生哦。有时就如坠落的针叶,枯黄着死去,再来踩已无半点声响。哎呦,人生哦。还像天上飘着的云,自由的云寻找自由,从天边游向天边。好烦。

看过时间,食堂快开饭了。起来抖了抖斜阳,整过衣服,往外走去。没有不舍,没有感慨,只有共同的心声“以后我一定还要逃”!

(2012.11.27夜,烦心的如地上扬起的土尘,迷着寻找快乐的眼睛,逃罢,到干净的松林去——浅草沧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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